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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二人结婚没多久,但是总是磕磕碰碰比较多,这不都晚上十二点了,他俩又不知因为什么绿豆芝麻小事大吵了起来,火药味还挺浓的9 L* E- Q6 y% z7 A% D# M
"嘭!"大概是什么的小物件"惨遭毒手", 在寂静的夜晚在别人的盛怒之下这个不知值钱不值钱的小物件莫名其妙地当了"替罪羊",生命在短暂中灰飞烟灭了。
4 L9 {. Y* N2 j' ~: K "滚!"一声忍无可忍的男高音终于爆发了出来,似乎震撼了整栋楼。, \+ q3 d4 W H& c; s
"我要和你离婚!"在愤怒中有点不优美的女声也爆发了出来。5 T- c/ N0 m# X0 d
"离就离!"
4 ]* b9 i( g( }( M9 v "说话算话,现在就离!"8 @9 ?" }2 k* ^* g% N% q' e
一阵不符常规的长时间的静寂,可能女的在收拾什么东西吧。此时大概被吵醒的邻居都在本着"清官难断家务事"的心理侧着耳朵"期待下文"吧/ ~8 r: w+ }% x; s2 l+ M% L _
咚咚咚!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惊心。
6 I6 E$ V# k& A5 @0 K: n7 k 男的看看女的,女的只顾收拾东西,头也没抬一下。全然没有了平时半夜敲门的恐惧感。男的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
1 V, ^3 ?+ m! N+ \& z$ \ 是对门的曾大爷。
, Z. }: Q) G9 D$ o 曾大爷也不进屋,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满是狼藉的屋子:一个曾经很漂亮的玉马雕塑已经"五马分尸",难怪男的发那么大火啊。女的看见来人,停止了收拾东西,但是那种愤怒依然挂在脸上,大有"不争高低,誓不罢休"之势。1 i( y" `4 a8 l3 m2 |8 p! `
"大爷,有事吗?"男的有点尴尬,但还是开了口。% m% `7 J" ~; e4 n9 @/ X
曾大爷板着脸说:"前段时间,你们买基金,借我一万,该还了了吧?万一你们离了婚,我该想向要去。今天也晚了,我就不和你们说了,最迟明儿早还我。"说完,转身就走。 u4 v4 K, r+ Y8 L7 K
"我们啥时借你钱了?"女的眼睛不看,耳朵可没闲着,一听这话,着了急。脸上的愤怒顷刻间化成了不解和焦急。
: i, _& T+ {6 ^1 T" V& x "是啊,我们啥时--"3 G3 I4 D0 l0 r
还没等男的说完,曾大爷的门已经关上了。4 D; J8 a& _ D
"真是的,曾大爷怎么会说咱们借了他的钱?男的着急的说。
2 ]3 `7 a1 K; W7 i$ _" p2 j "不行,我得去找他说清楚。"女的说着就要走。
7 Y" _. S! h7 p% m, W' y 男一把拉住了女的,说:"这么晚了,曾大娘有心脏病,明天我们一起去找吧,假的真不了。"; V, C# \0 v+ Y# S9 F! {
夜深了,他俩躺在床上。男的在吸烟,女的在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8 b, ^+ R1 }, {% G0 w "你说,曾大爷平时为人正直,也很热心,邻居间不管谁有困难,总是热心帮助,从没有向人要过报酬,今天他是怎么了?"/ U8 f1 c- w+ W! q0 M# X
"你说他是不是记错了,人老了就糊涂,容易忘事。"男的掐灭了烟,"明天我们去弄个水落石出。"
3 V5 ^2 ~. n. J( ^ 第二天一大早,他俩就敲开了曾大爷的家门。曾大爷正悠哉游哉地品茶呢。- |0 i/ a: H5 \+ {. b2 O
女的一进门,就说:"大爷,您说我们接了您一万块钱,什么时候借的?"
3 P7 c% ^' [ k" `" ]5 E' x 男的接过话茬说:"我们压根就没向别人借过钱,您是不是记错了?"& v1 ?0 {- v% H' G F2 A% c
"唔!"曾大爷喝了一口茶:"昨晚我说你们借我钱了?"/ Y4 ?2 b; {6 {6 M8 s2 s0 X9 f8 f
"本来就说了嘛。"女的显得有点不高兴,心想:"你装什么糊涂啊。"/ t$ i3 a; Q; l# r. n
"那你们不去离婚啦?"曾大爷用嘴吹着杯里的茶叶,头也不抬地问。( j+ M& [- Q5 Y0 Z& X* C# ~
"我们什么时候闹离婚了?"女的看着男的,有点不自在地说。6 l" F' ?9 `* e
"曾大爷,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男的也不好意思地说。
, @5 u4 j2 ~! P& u+ @# ]. ? "坏小子,我不说你们借我钱,今天你俩能这么"同心同德"地到我这儿来兴师问罪吗?"
2 M9 o' O- o" z+ B: ~! u5 ` 男的看看女的,女的看看男的,曾大爷又看看他俩,几个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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